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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色雕英雄传:一捅天下】(394)
匿名用户
2026-06-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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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色雕英雄传:一捅天下】(394)第394章:凤凰堂主姜河润  天武盟会议室内。  “必须立刻攻进去!”  白虎堂主剑王葛智天提高了嗓门,大声咆哮道。  他此刻正处于无法抑制的愤怒之中。  因为白虎堂的副堂主,同时也是他的亲弟弟葛武量,惨遭杀害。  “那些肮脏的魔教崽子,怎敢如此残忍地杀害我天武盟的核心人物!这种事情以前从未发生过,将来也绝不允许发生!必须立刻攻进去,重振天武盟的威严!”  葛智天涨红着脸,怒不可遏地说道。  “请稍安勿躁,白虎堂主。”  这时,一旁的凤凰堂主姜河润面色沉静地开口了。  “现在您似乎太过激动了,请冷静一下。”  她用平淡的语气继续说道。  “我现在这个样子,怎么可能冷静得下来!?我的弟弟,我的部下死了!一个毕生追求侠义的侠客,就这样死了!”  听到她的话,葛智天愤懑地提高了声调。  “而且还是在他最爱的天武盟的地盘上!我怎么可能冷静得下来!”  葛智天涨红着脸大声咆哮。  他无法理解姜河润的话。  他的弟弟一直崇敬着为武林带来和平的天武盟主李在元,也深深热爱着这个由他领导的天武盟。  可就是这样的弟弟,却在天武盟内被杀害了。  这叫他如何能冷静下来?  “感情用事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我们必须更理性地处理此事。”  姜河润用沉稳的语气继续说道。  她心想。  白虎堂主葛智天实在太过激动了。  虽然能理解他瞬间失去部下和弟弟的心情,但与魔教开战事关数百上千人的生死。  这绝不是可以感情用事的问题。  “凤凰堂主!我完全听不懂你的话!葛武量死了!他死时身上沾满了魔气!这还需要什么别的证据吗!”  葛智天眼神焦躁地瞪着姜河润。  “目前还不能断定就是魔教所为,不是吗?”  姜河润语气平静地继续说道。  “什么!?”  “所谓的证据,不就只有葛副堂主体内的魔气吗?怎么能单凭这一点就断定是魔教所为?修炼魔功的人,除了魔教,江湖上多的是!”  姜河润指出了她认为可疑的地方。  她是对这次事件抱有极大疑问的人之一。  因为她觉得,案件的调查方式实在过于简单草率,给人一种仓促结案的感觉。  事件发生至今,不过才三天而已。  然而,仅仅三天,凶手和杀人动机竟然就都查得一清二楚了。  甚至连证人也都找齐了。  通常来说,查明一桩杀人案的真凶,都需要耗费相当长的时间。  因为要防止错抓无辜之人,所以会反复仔细地审查核实。  然而,这次的事件却处处透着蹊跷。  仅仅三天时间,不仅确定了凶手,甚至还草率地得出了其是魔教奸细的结论。  感觉就像是先内定了凶手,然后再强行凑出结论一般。  因为这实在太过刻意了。  因此,姜河润认为必须更加慎重行事。  以免不知不觉间,成了他人阴谋的棋子。  “呵!”  听到这话,白虎堂主葛智天发出了一声冷笑。  “你这是在袒护杀人凶手吗?”  “你说什么!?”  “难道不是吗!如今人证物证俱在,你却还在说什么凶手可能不是魔教的废话?在我看来,你这分明就是在包庇杀人犯!”  葛智天指着姜河润,提高了嗓门。  “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  姜河润也毫不示弱地提高了音量。  “不是那个意思,那又是什么意思!我这个粗人实在听不明白!”  “至少,我们应该避免无辜之人蒙受不白之冤,不是吗!我认为这次事件的结论下得太过仓促了。”  “请等一下。”  就在两人言语激烈,争执不休之际,执法堂主彭家莲开口了。  “听这话的意思,是说我执法堂的判决,信不过吗?”  她眼神锐利地盯着姜河润,冷冷说道。  “与其说不信任,不如说希望能更加慎重。”  “这不是一个意思吗?真是狂妄!凤凰堂主竟敢干涉执法堂的事务!”  她似乎很生气,提高了嗓门大声喊道。  “不是那个意思!”  “不是那个意思,那又是什么意思?在我看来,凤凰堂主是在逃避现实。”  彭家莲带着嘲讽的表情开口说道。  “逃避现实!?”  听到她的话,姜河润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说道。  这又是什么荒谬的言论?  逃避现实!?  “是不是想否认杀人嫌疑犯是凤凰堂的人?怕有损本人的名誉吧。”  “你说什么!”  听到她的话,姜河润勃然大怒,提高了声调。  因为她感觉彭家莲在侮辱自己。  “你是在侮辱本堂主吗!?”  姜河润用杀气腾腾的眼神瞪着彭家莲说道。  “侮辱是凤凰堂主先开始的吧。凤凰堂怎敢对执法堂的事务指手画脚?”  彭家莲带着冰冷的笑容说道。  “我无法理解!建议为避免冤枉无辜而进行更慎重的调查,这怎么能算是侮辱!?”  姜河润露出无法理解的表情说道。  她完全无法理解。  明明只是说了人人都能接受的道理,为何会被如此曲解?  “这是执法堂已经下定论的案件。不服从本身,在我看来就是对执法堂权威的挑战。”  听到她的话,彭家莲用平淡的语气继续说道。  “什么案件调查能在三天内结束!而且还是在连凶手都没抓到的情况下!”  “这是执法堂的判断!我们已经找到证人了!”  “那就把证人带来!我要亲自问话!”  “难道连盟法规定杀人案证人身份绝不能泄露都不知道吗?”  彭家莲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说道。  原则上,杀人案的证人必须得到完全的安全保障。  不泄露身份是基本,在抓到凶手之前,他们会受到执法堂武人的严密保护以确保安全。  要求带来这样的证人,简直荒谬。  一个如此讲究原则的人,怎会如此轻易地违背其他原则?  “……”  听到她的话,姜河润紧闭着嘴。  正如她所说,证人身份的保护确实是盟法中明确规定的事项。  以姜河润的性格,绝不会为了遵守一个原则而去违背另一个原则。  见她沉默不语,彭家莲露出了嘲讽的笑容。  因为她觉得自己终于挫了那个死板女人的锐气。  “我道歉。要求带证人来此确实是越界了。”  姜河润用极其认真的表情看着彭家莲,道了歉。  因为她自己也觉得那番话太过荒谬。  “但是,我无法收回重新调查的建议。这点我无法接受。虽然不知证人是何人,但仅凭一人证词就结案是不对的。需要更确凿的物证。”  姜河润用认真的眼神阐述了自己的观点。  她在心中思忖。  不能开创在没有物证的情况下,仅凭猜测就定罪的先例。  即便有证人,怎能仅凭证词就对案件下结论并结案?  在杀人案中,证人未必总说真话。  说不定还可能是假扮证人的真凶,意图嫁祸他人。  正因如此,她坚持需要重新调查。  为了进行更加确凿的调查。  “真是无法沟通!”  听到姜河润的话,彭家莲语气中充满了烦躁,提高了嗓门。  她此刻烦躁不已。  因为姜河润不停地从中作梗。  不服从调查就意味着不服从执法堂的决定,而不服从执法堂就等同于不服从她本人。  这怎能不让她恼火?  ‘这贱人,连个子嗣都没有,竟敢来挑衅我?’原本彭家莲对姜河润并无太大恶意。  与其说是恶意,不如说是轻视。  因为她身为二夫人,却未能生下一儿半女。  如今这样的她竟敢来挑衅,这让彭家莲怒火中烧。  一个除了武力一无是处的女人,竟敢向谁挑衅?  “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。”  姜河润用平淡的语气继续说道。  “是吗?那我就问问在座的各位,凤凰堂主的话是否真的正确!认为凤凰堂主说得对的人,请举手!”  听到她的话,彭家莲环视四周说道。  “……”  “……”  听到她的提问,在座的人们都紧闭着嘴。  事实上,从原则上讲,姜河润的话并无错处,但没人愿意站在她那边。  因为都不想得罪与青龙堂势力相当的白虎堂,以及作为监察机构的执法堂。  “哼。”  见无人举手,彭家莲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  因为她觉得自己当众羞辱了姜河润,心中涌起一股快意。  “看到了吗?看来这里并没有凤凰堂主的支持者呢。”  咯吱。  听到这话,姜河润咬紧了牙关。  她完全没想到盟内的组织竟然腐朽到这种地步。  她无法理解。  将无辜之人诬陷为罪犯,这难道不是不义之举吗?  一个崇尚侠义的组织,怎能对不义之事视而不见?  “即便如此,我也无法接受!怎能仅凭一个人的证词就断定凶手?谁能保证那个证人不会说谎!”  姜河润眼中闪烁着怒火,提高了嗓门。  尽管没有人支持自己,但她觉得必须把话说清楚。  “放心吧。证人绝不会说谎的。”  听到她的话,彭家莲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。  “你怎能如此确定!?”  “那是因为……”  就在彭家莲准备继续说下去的时候。  “是我。”  突然,会议室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  “……”  “……”  “……”  听到那个声音,会议室里的人们都齐刷刷地闭上了嘴。  吱呀——随即,会议室的门被推开,一个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。  身着一袭雪白长袍,腰间佩戴着一把精美的剑,是一位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。  “……盟主。”  看到这一幕,姜河润露出了复杂的表情。  没错。  走进会议室的这位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,正是天武盟主李在元。  “是我。”  李在元看着姜河润说道。  “您指什么?”  姜河润一脸不解地问道。  “证人就是我。”  李在元微微一笑说道。  “那天葛武量被杀时,我看到他和失踪的慈昭玲在一起。”  “……”  “难道你在怀疑我?”  “……”  听到这话,姜河润紧闭双唇。  因为她已无话可说。  如果是其他证人,她一定会质疑证词的可信度。  无论对方是谁都一样。  她会仔细盘问,反复核实。  因为人与人之间的恩怨关系往往难以预料。  昨日还是生死之交的挚友,今日就可能成为不共戴天的仇敌,反之亦然。  但如果证人是李在元,那就完全不同了。  他是曾从魔教手中拯救武林的英雄。  是天武盟的盟主。  是天下第一强者。  没有人敢怀疑他。  身为天武盟至高无上的盟主,怎么可能会杀害自己的属下?  更何况死者还是那个被众人敬仰甚至称颂的青秀剑侠葛武量。 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。  “真让人失望啊。凤凰堂主,你竟然会怀疑我。”  见姜河润沉默不语,李在元露出失望的表情说道。  听到这话,姜河润的头垂得更低了。  看到这一幕的彭家莲,心中涌起一阵快意。  看到那个狂妄的女人吃瘪,她感到无比痛快。  时间缓缓流逝。  “……盟主。”  一直深深低着头的姜河润,缓缓抬起头来开口说道。  “嗯,说吧。”  李在元带着淡淡的微笑说道。  “能否请您详细说明,当时究竟目击到了什么情况?”  她目光坚定地注视着李在元问道。  ‘看看这个贱人。’面对她那正直的目光,李在元表面维持着从容,内心却悄然升起一丝烦躁。  他没想到姜河润会这样顶撞自己。